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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小姐捂着嘭嘭直跳的小心脏,亲自带着陆景知上了楼。
房门前,前台小姐并没有刷卡,而是选择敲门。
陆景知想了想,好像白深深也没什么熟识的女性朋友,怎么住酒店还打伙儿呢?深深可不是这种勤俭节约的姑娘。
虽然心里很是疑惑,但是他也没有开头问。
“傅余年,你个懦夫……”白深深在睡梦中委委屈屈的说了这么一句,他没看见怀里的她湿了眼角。
心里一阵阵抽丝儿一样的疼,深深啊,真的是一个很执着的姑娘,若非伤的太深,她怎么可能甘愿放手?
喉头滚动,陆景知只是深吸了一口气,“谁啊?是深深吗?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里面隐隐约约传来宋清的声音。
下午画展上,白深深和宋清分开之后就没再在一起了,宋清看完画展之后和白深深打过电话,直到白深深认识了两个新朋友,要约饭,宋清没兴趣就自己回来了。
“死丫头……”
宋清正想说点儿什么,但是话才出口,就愣住了。
因为门口是微笑的酒店前台,她身后跟着一个很是清贵的男人,男人怀里才是不省人事的白深深。
“这里就是白小姐的房间了。”酒店前台伸手做请。
“深深……请问您是?”宋清看着不省人事的白深深,又看看抱着她的陆景知,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你好,我是陆景知,白深深的哥哥。”陆景知微笑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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