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包子,“不过我觉得我好像有点儿鹤立鸡群?”
好歹这些年她也是见过一些大世面的,但是到底在这些真正的贵族眼里,不过就是跳梁小丑。
“女人,请自信一点儿,你不是鹤立鸡群,是鸡立鹤群,谢谢。”
宋清嘴角抽搐,盯着白深深的后脑勺做了个鬼脸。
白深深今天来,主要是奔着一个画家的画来的。
“听说今天会有江晚的作品展出,咱快找找,说不定趁着人少还能多拍两张照片呢!”
前面两个少女嬉闹着跑向前去。
“江晚是谁啊?好像很出名的样子,咱们这一路走来我都听见好几次了。”正说着,白深深已经在一幅衰草斜阳的手绘图前停下了。
右下角的落款上写着花体的连笔字,宋清看不懂,但是那上面的印章她看懂了——江晚著。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不自觉的,宋清看着那幅画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江晚的画以黑暗系为主,其中最著名的是那副海阔天空和去年那副江枫渔火。”
“芳草天涯。”宋清看着左上角四个清秀的簪花小楷字体,轻念出声。
“我喜欢江晚的画儿,因为他的画总是最容易引起我情绪共鸣的。”话刚刚落下,后面便有人接了话茬。
“这位小姐也喜欢江晚的画吗?”旁边一个身着墨绿长裙的年轻女人问宋清。
“呵呵,她喜欢。”宋清连江晚是谁都不知道,虽然觉得她的画儿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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