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真的没有不信你,我真的……”傅余年想替自己解释。
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人,此时此刻在白深深的面前却好像一个做错事情等着被家长批斗的孩子,手足无措。
“你不是说过吗?人是人不是神,不可能不犯错,既然犯了错,就……”
“傅余年,你幼不幼稚?!”白深深打断他的话,“傅余年,我们认识快十年了吧?你怎么就听不懂我的话呢?我们不合适,你不懂我的苦,我也不懂你的甜,我们生来就应该是两个世界的人!”白深深闭了闭眼,缓解了眸子里的肿,胀酸涩。
她语气无奈之下还有些无力,“你知道吗?和白家人斗智斗勇的时候,我都没觉得这么累过,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听见白深深的话,傅余年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原来,在她心里,自己就是一个负担,让她一路负重前行。
“放我下去吧。”白深深微微抬头,她不想在傅余年面前哭。
“咔哒——”车门开了,白深深逃也似的下了车。
“师傅……”目送白深深打车离开。
“去环江路。”白深深报了个地址。
离开之后的白深深不会知道,在刚才的车里,傅余年从自己的钱包里取出了一个小红本本,上面赫然印着三个大字——“结婚证”。
白深深休息了一天,陆景知将白母住院的地址发给了白深深。
白深深打车到达医院门口,问了住院部的位置才犹豫着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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