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敢与程大人较量。”
“老中使过谦了,”程樟有些悻悻,“如今京城之中波云诡谲,不知老中使以为如何?”
“咱家如今侍奉诚王殿下,京城之事,与咱家并无牵连。”勒哈失仍是不动声色,“程典尉,辕门已至,咱家就不送你出去了。”
“中使且慢,”程樟却不依不饶,“倘若诚王殿下,也能出这辕门,不知中使,又以为如何?”
勒哈失一张橘皮般的老脸终于露出一抹笑容:“果真如此,则老奴当跟随大殿下,护送着他返回京师。”
“可是程某也要告知老中官,如今至尊龙体抱恙,恐时日无多矣。”程樟拍拍肩上的落雪,“若是新皇登基之后,遣使来索诚王性命,老中官会如何做?”
勒哈失面色不变,死死盯着程樟:“到得那时,老奴必定会挡在殿下身前,教他逃出这莽山皇陵。典尉大人若是不信,只管拭目以待。”
说罢,他不再理会程樟,转身掉头而去。
一个干枯瘦高的身影,在雪地里越走越远。
程樟低笑一声,这才翻身上马。
军营望楼之上,旅将方兆兴盯着程樟离了辕门,匹马独行渐远,皱眉说道:“如此雪天,这程樟还跑来作甚?”
“如今天子龙体欠安,京中人心不定。”跟在他身边的副旅将突发奇想,“这个程樟,莫不是来此唆使诚王殿下,悄悄回城,争夺帝位?”
“胡说八道,”方兆兴忍不住斥道,“异想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