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漾早就换上了平民衣衫,亲自浆洗缝补。恒栎则与两个军士在院外堆着雪人,玩得不亦乐乎。
眼见林漾给自己奉茶过来,程樟连忙起身接过:“何敢烦劳王妃如此,这是程某的罪过了。”
“不打紧,”林漾笑了笑,“程典尉冒雪前来,我们都很是高兴。殿下困居于此,形同软禁,有故交好友来陪他说说话,心里多少也宽慰些。”
程樟放下茶盅:“殿下想不想早日离开此地?”
“怎么不想,”诚王苦笑,“可是至尊不发话,孤就只能一直等着。”
屋中只有程樟和诚王夫妇三人,房有兴和勒哈失都退了出去。程樟便径直说道:“至尊有恙,他强行修炼颢天门功法,出了岔子。”
“吞天灭日神功?”诚王诧异失声,“父皇从何处得来这功法?既是修行艰难,就该果断放弃才是,何可一昧蛮干,损害龙体。”
他站起身来:“程贤弟是五品京官,已有直奏之权,还请贤弟进呈封事,劝谏父皇,速速罢手,此事,万万耽误不得。你是武道高手,见识过人,上言劝诫,他不会弃之不顾的。”
“至尊如何得了颢天门功法,往后再说。程某只想告诉殿下,你这位父皇,如今性情愈发暴躁易怒,听不得旁人劝阻。便如西征魏国之事,他一意孤行,群臣无可奈何。这修行之事,同样也没人劝得动他。”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程樟心想,这皇帝铁了心要往黄泉路上走,我干嘛拦着他?
诚王扶额叹气,复又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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