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天元之境,也难保不会露了行迹——再者,先前出了端王遇刺之事,宫中戒备,愈发森严,他们一旦出手,也绝不会容情。大人若是失手,又如何辩解?说到底也躲不过一个死罪!我知大人欲查探何事,却不必用这等凶险的法子。”
“没有什么凶险,”程樟不为所动,笑着将草图递至青釉瓷灯处,将其燃成灰烬,“就算是龙潭虎穴,程某照样如履平地——”
他说着推开窗户,扬声唤道:“杜桓,教人奉茶过来。”
路婉儿端着茶盅过来,神色期冀问道:“今日两位殿下在咱们这里用饭,可还合他们口味么?”
路王氏已经痊愈,如今便在程宅之中做着厨娘,路婉儿则成了宅院里唯一的使女。
在程樟的示意之下,身为宅中管事的杜桓给母女俩的月钱颇为丰厚,她两个也算是因祸得福,有了个安稳去处。
家中的几亩薄田租给了同村的村民,路王氏则打起精神,替程宅料理饭食汤水,虽然只是些家常菜式,倒也的确有几分手艺。一众主仆,连同时常来蹭饭的邬玉铭高树儿两个,和休沐之时便来做客的霍金麟石忠定等人,都称赞不已。
可是今日来的客人,身份更为尊贵,又是救命恩人,路王氏使出了浑身解数,卖力操持,路婉儿犹自心下忐忑,如今客人已经告辞离去,她便忍不住开口询问。
“皇子公主,虽说身份尊贵,终究也食人间烟火。”邬玉铭拈须微笑,“令堂这手艺,便是在京城之中,开个食铺也做得,小娘子无需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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