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坊程宅之中,邬玉铭捧茶闲坐,意态安适:“密王已经彻底失势,储君之位无望矣。可是端王应王两位,各有各的长处,如今也难说谁能胜出一头。邬某说句大胆的话,密王虽有失察之责,可是杨从源究竟是借了哪一处之力,楔入密王府,如今还难说得很。”
屋内除了程樟,只有常玉琨,议论起来也就无所顾忌。
常玉琨便问道:“邬检司之意,是说密王或许不过是替罪羊?”
“密王往日确有些不端之举,行事也有差池,可是被禁足之后,他还要如此行险,岂非嫌自己处境还不够糟?先前就有传言,说密王被至尊贬逐,乃是因为端王随驾之时参劾,如今端王被刺,众人立马便会想到,是密王挟愤报复——这是百害无一利之事。”
程樟断然摇头:“不是密王。”
“不是密王,”常玉琨有些糊涂,“那又会是谁?”
“程大人未能捉回杨从源,此事便难以真相大白。”邬玉铭拈须微笑,“以邬某揣测,端王,应王,都有可能。”
“端王,他——故意教人刺杀自己?这万一拿捏不好,不是害了自家性命。”常玉琨连连摇头,“邬检司这猜测,太过荒唐。依我看,应王或许有这念头,鹬蚌相争,一死一贬,得利的自然是他了。”
他又转头问一直沉吟不语的程樟:“程大哥以为如何?”
“传话的老内监服毒自尽,这条线索已经断了,如今刑部也没有什么章程。”程樟摇头,又回想起陆昭所说之秘辛,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