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扈的四个禁卫,以翰林院掌院学士段墨初之子段循为首,听得此语,登时吓得面色发白,嘴唇哆嗦。
旅将张继远相貌斯文,微蓄唇髭,听得诚王之语,他骇然失色,旋即镇定点头。图里至却哈哈大笑:“某心下正奇怪,如何行路如此之远!殿下果然是神勇过人,有此奇策,入城之后,末将要第一个杀进衙署,割了那徐逆的脑袋。”
“噤声,小心消息泄露。”诚王皱眉,想了想又道,“此策非孤王所想,乃是程长史的主张。”
图里至张大了嘴,半晌才道:“厉害,佩服!”
不过一刻工夫,骆承业所部后军也赶到了侯庄,得知底细,他也和张继远一般,惊骇莫名,四下打量着,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武将们身负修为,虽大风雪而并无寒冷之意。普通士卒却一个个冻得瑟瑟发抖,有人蹲坐在街角一动不动,仿佛一个雪人。伍长上前叫唤,也不答话,伸手去推,便应声而倒,原来已经冻毙了。
慈不掌兵,诚王等人瞧在眼中,视若无睹,当即差遣人手,命骆承业留一营兵马驻防此处。其余部众,悉数出发。
段循等人哭丧着脸,抖着身子,跟着诚王一道,各自跨上坐骑。
风雪愈急,旌旗吹裂,夜色漆黑如墨。队伍在雪夜之中拉开数条长列,快步前行。
平旦之时,天色未曙,而官军已然逼近幽都府城。
在程樟的指引之下,他们悄然越过饮鹿池、磨镜湖等湖泊泽地,摸至外城南面城墙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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