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金吾禁卫,面色愁苦。
程樟冷眼瞧着,心下暗自思忖。
纵览史乘,人主多以亲王挂帅,而以名将为副,弘盛帝却是反过来的。
苏勒朵领着阿塔兰,也在人群之中,默默瞧着。
常玉琨驻马停步,向苏勒朵抱拳,又对阿塔兰笑道:“想必不出两月光景,你们便可回幽都了。”
苏勒朵摇头苦笑:“夫君能洗脱罪愆,平安无事,妾身便已心满意足。”
阿塔兰却正色嘱咐常玉琨:“好生替我看着阿爹,别教他受伤啦。”
“令尊只在中军襄赞军务,与祁公、诚王殿下在一处,哪里会受伤?”常玉琨咧嘴直笑,说着一夹马肚,“夫人和贵女,只管等着捷报罢。”
兵马行至遂县,武阳驻兵二千余人,由副旅将李士荣率领,赶来会合。
程樟沿途留意,暗自点头,羽林军官兵虽心气高傲,然令行禁止,甚有法度,足称精锐。
长定至玄州,地势平坦,大军沿官道北行,程樟自告奋勇,与图里至一道先行赶至玄州城下。
驻守玄州的旅将田怀金,见朝廷兵马北来,便大开城门,迎王师入城。
得知行营军不过二万,田怀金和本处刺史姚迈,皆惊恐不已:“幽都等处,驻兵十万余,皆是百战之卒,又唯徐制军马首是瞻。区区两万人,如何敌得过?朝廷未免太过托大。”
“不用着慌,临海军随后便至。”程樟笑着安慰道,“再者,这十万之敌,未必就是铁板一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