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以执笔中书令穆公为京城留守,以总判省事。不过又诏令密王殿下,入政事堂与诸相,共决大计。”霍金麟想了想又低声道,“程兄弟,你我一见如故,这些话但说不妨。只是出了这酒楼,便不可再提起。”
“多谢霍兄提点,在下理会得。”程樟端起酒盅,微微一笑,“所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今日是也。”
霍金麟微觉诧异,正待要问,忽地进来一位十五六岁小娘子,后面跟一位琴师。那小娘子上前行个万福,开口咿咿呀呀地唱将起来,两人便都住了口。
两人出了酒肆,瞧着那酒旆在夜风之中招展,程樟忽微微皱眉:“有些不对劲,霍兄,在下先行一步。”
不等霍金麟回话,他飞身而起,落在酒肆屋顶之上,迅速消失于夜空之中。
霍金麟想了想,也纵身跃上屋顶,张望着程樟消失的方向。
弘盛帝心中烦怒,用过晚膳之后,吩咐升九才等内侍们不必跟随,自己独自一人,徜徉于府衙后花园。
他正心下沉吟,蓦地忽有所感,抬头向夜空说道:“天元宗师?阁下既为当世高手,何必这般藏头露尾,不妨出来一见?”
遥遥缀在皇帝身后的金吾卫总管胡铁忠,从一株石榴树后迈出一只脚,见皇帝微不可见地轻轻摆手,便又退了回去。
府衙西面,十字街头钟楼楼顶,一个单薄的黑色身影飘飞而至,落于后花园凉亭之上。
来人声音嘶哑:“楚魏两国,历来交好,自陛下登基,却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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