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情形,只做不闻。
弘盛帝依然相貌精瘦,眼神锐利,只是双颊微泛可疑的潮红。他身着玄青色龙袍,审视着进来躬身行礼的二人,皱眉说道:“尔等所截杀之燕国密探,既无随身书信,仅有言语,则不足为凭。”
程樟微微一笑:“是,至尊英睿洞见,胸中必有成算,卑职,并不敢妄言。”
他没有出言辩解,弘盛帝倒有些意外,端详他半晌,才沉吟说道:“朕出京北巡之事,颇为机密,然至铭州,幽都便已知晓。彼时徐天朗有书奏至行在,称其有意随驾,只是未奉诏敕,不敢擅离戍镇。”
“此一时,彼一时,至尊何妨便遣使急召之。”程樟不慌不忙,“如今其行迹已露,必定推辞不敢来也。”
“若是他果真前来?”
“若是果真前来,便与阿塔副统领,廷前自辩,孰是孰非,自然水落石出。若是其推托不来,则至尊当一面再遣使者温言抚慰,催促前来,另一面,则飞符召将,聚集兵马,以防备其人,铤而走险。”
暗遣高手于半道追截一位三品护军,单是这一条,就够他吃一壶的。程樟心中笃定,徐天朗决计不敢前来。
弘盛帝神色有些复杂,瞅着程樟,慢慢说道:“参尉之策,倒与方才祁侍郎所言,不谋而合。”
“祁公老成谋国,计虑周全,卑职何敢相提并论。”
“这是参尉过谦,”常玉琨忽然开口,“至尊有所不知,咱们程参尉自遣入幽平军三年,与北贼十余交战,无不获胜。尤其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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