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皇分说利害。”
他叹一口气:“至尊夺取峡河以东六府,诚为一代伟业。可是要渡河作战,那便全然不同。小王与魏军数次交兵,深知彼之战力,非可小觑。若至尊执意为之,小王深恐,往后国无宁日矣。”
祁存道面带笑意,手指程樟:“这位程参尉,与殿下心中所虑,可谓不谋而合。”
“当日离宫校场,顷刻间连破三境的那位武探花?”诚王再次打量程樟,“还请参尉坐下说话,有何见解,都说说罢。”
“是,”程樟坦然抱拳,撩衣坐下,侃侃而谈,末了说道,“徐天朗纠集骁悍,搜刮甚急,又勾连敌酋,已然坐大,非可等闲视之。须以雷霆手段,尽快处置。”
诚王拈着唇髭,沉吟点头,又觑着阿塔忠问道:“阿塔护军以为如何?”
“卑职是个厮杀汉,至尊但有吩咐,卑职万死不辞。”阿塔忠双拳置于膝盖,正襟危坐,神情肃然,“卑职愿率前部,直趋幽都,以讨不臣!”
程樟却笑道:“祁公必有章程,殿下何妨一听?”
祁存道拈须微笑:“无非是先礼后兵,详情待咱们陛见之后,再为定夺罢。”
两个武将遂先行告退,阿塔忠拈着浓密的胡须,犹自不安:“不知某应对之时,可有错漏之处?徐天朗甚为至尊所信重,若是至尊无意深究,只怕某仍是难逃罪罚。”
“护将军过虑,”程樟很是笃定,“咱们这位陛下,还不至于老糊涂到这地步。”
是夜,程樟与常玉琨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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