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军检校旅将、参军校尉卫仲南,谨参按使大人。”
他一边见礼,眼神却觑着阿塔忠,很是疑惑。祁存道也不多话,只吩咐他一旁候着。
约莫一刻工夫,刺史张显辉、别驾赵伯升也赶到了。
两人见驿馆之外兵丁林立,已是心下忐忑,待祁存道不紧不慢询问几句,张显辉便是面色惨白,额头见汗,支支吾吾不能回答。
祁存道一拍桌案,喝令卫仲南:“拿下!”
张显辉跪下大哭:“去岁之时,徐都督巡视本处,张口与下官索银五千缗。下官本是个两袖清风的人,如何拿的出来,一时惶急之下,才做了糊涂事,又惧怕朝廷法度,不得不从杂簿所入,拿来平账——”
“还要来糊弄本官?”祁存道厉声打断他,“若不是你求徐天朗举荐,如何会被他索贿!再有什么话,留着去大理寺慢慢说罢,押下去!”
兵丁抢上前来,将张显辉拖走了。赵伯升这才低声道:“当日徐督身边严司马,也曾言语敲打下官。只是下官是个性情散淡之人,无意升迁,是以婉拒了。为着此事,考绩之时,下官便只得了个中下。”
祁存道便转头瞧着卫仲南,卫仲南小心翼翼,躬身抱拳:“都督是小人的上官,焉能不孝敬,是以小的献了三百缗银钞。”
阿塔忠冷哼一声:“谅你一个小小的七品武职,如何见得着他,这三百缗钱,也不过是衙署佐官们,给笑纳了。”
卫仲南神色尴尬:“是,必如将军所言。”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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