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登时口喷鲜血,浑身脱力,昏死过去。
来人正是程樟,他隐匿于密林之中,踏枝疾飞,悄然跟住马车,全然不露半点踪迹。
直到幽都府遣来的四名高手先后赶到,他才出手。
落在最后的那人,被他无声无息,从头顶一剑刺穿,连人带坐骑,哼都没哼一声,便死得透透的。
仅凭一柄木剑,四招,四名高手二死二伤,无一走脱。
浑似不费吹灰之力。
阿塔忠有些愣神,程樟已经一手一个,拎着两人落在车顶之上:“还有一个落在后面的,也已经杀了——护将军伤势不要紧?”
“无碍,不曾伤着筋骨。”阿塔忠瞧着那两人,“严怀虚,统领衙署行军司马,向腾蛟,幽都府镇守师将,还有那个方才死了的李万祥,此皆徐天朗之心腹爪牙。”
“好极,”程樟迎着呜呜的风声,轻笑道,“护将军所要的凭据,这不是就送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