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错了。”程樟很是淡然,“再者,这回还能领略北地风光,未必就是一件坏事。”
“边军之中,有十年二十年不得升迁者,”王仲逊恨铁不成钢,“兄台这样的资质本领,若是埋没在北地,那才是暴殄天物。”
程樟不以为意,只说:“事在人为。”
一干同科中榜的好友,就此星离云散。
北地三年,遍染风霜,明枪暗箭,战场搏命,令他愈发宝剑藏锋,心机深沉。
见程樟神游物外,久未回话,阿塔忠按捺住心中焦躁:“某若只是个自了汉,便任由参尉处置,哪怕是御前论罪,引颈就戮,亦无二话。只是某的妻女何辜?实不忍见她两个被籍没为奴。若是参尉执意邀功,某也只好拼个鱼死网破矣!”
这位副统领声色俱厉,身躯微泛紫光,蓄势发动,然而候立一旁的常玉琨面上却全无惊惶之色。
阿塔忠心下愈发戒备——他乃是腾龙境界的大高手,一旦蛮性发作,哪怕是隘口这几十个官兵齐上,也不能将自己留下,可是这个常营将,却一脸有恃无恐模样。
他立时想起了程樟的那些传闻,心知常玉琨等人的倚仗,便是这位年轻的七品副旅将,忍不住又催促道:“是捉还是放,程参尉可有了定夺?”
程樟回过神来,却先往北面墙壁扫一眼,才转头觑着阿塔忠,眼神意味不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原来副统领另有接应之人?”
“什么?”阿塔忠先是一怔,然后他也察觉边墙北面,有人迅速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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