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沉声点头,“只是见猎心喜,那两个既然本事超卓,石某总是要讨教一番的。不过师兄且放心,某自然知道分寸。”
程樟却忽然问道:“陈兄若这番应的是武举,想必会与那匡玉弘,争个高下?”
魏平真点头:“大师兄文武全才,若应武举,说不定真能得个状元。”
“哪里敢夸这样的海口,未免太小觑天下俊杰。”陈济用摇头失笑,“如今某既应了文场,也不会去想这些了。”
“既是这等,那么程某必定要会一会这个下一代之学宫宫主。”
陈济用不禁失笑,习武修道之人,难免有争雄之心,他也只好嘱咐道:“总之,多加小心。”
后两日,是前几轮落败的武进士们排定二甲三甲名次的比试,程樟等人都没有去观战,张孟虎一胜两负,仍是排名在一百开外。
他自我安慰:“反正所授武职都没甚么分别,能得一份差事,足够了。”
王仲逊依然排名第五十五,他也是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祖上烧高香,王家出了我这么个二甲进士,家严已经是做梦都要笑醒了。那伙计,快去给本公子拿酒来。”
二月廿八日,清明。
廿九日,天色阴沉,寒风骤起。神都苑校场演武厅前,除了四位主考官,还来了一位和尚,一位宦官。
和尚是京城安国寺监寺湛空上人,宦官则是内侍署副都管,端水泽。
端水泽体形敦实,四十出头模样,领着一伙内监行至演武厅前,不紧不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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