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小吏,也算是有了出身么。”
程樟点点头,他心中明白,李春瑶这样筹谋,其实并没有错。
黄兴浩又将一张三十缗的银钞递给程樟:“西乡之事,朝廷给的奖赏,鹤州祁使君托某转交与大师兄。”
这可是拿性命换来的,程樟大大方方收下。
张充已经从田庄返回,得知消息,又邀大家相聚吃酒,还请来了陈济用、王仲逊等人。
王仲逊已经知道了程樟当夜遁走之事,他神色复杂地伸出大拇指:“程兄,你是这个,了不得。不过小弟斗胆问一句,老兄你莫非还是个童子之身?”
程樟毫不介怀,呲牙一笑:“不错,母胎单身至今。”
“不打紧,”王仲逊居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陈师兄家中虽给他定了亲事,他却与你一般,也不曾沾得女儿身。你们两个,同病相怜。”
两拨人便约定一同赴京应考,于是登船离开麓安,北行至东夏,下船换马。
云麓书院此次应考的,只有四人,陈济用和魏平真应试文场,王仲逊和一个叫石忠定的,参加武举。
石忠定二十四五岁年纪,身如铁塔,豹头环眼,很是威武。其人出身泉陵县境农家,天生神力,资质卓异,武院弟子们一见此人,心中无不喝彩。
“这位石兄气概豪迈,人中俊杰。”程樟也不住称赞,“云麓书院人才济济,为何就只有四位赴京应考?”
“我云麓书院,择优而教,生徒不过百人。”王仲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