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护卫,便小心照应着苏先生,平安抵达。待你回转时,咱们再会罢。”
“是,还请师姐珍重。”
他眼瞧着曹筠娉娉袅袅,跟那衙役走了,这才察觉,师姐不知何时,已经将饭钱放在了桌上。
出了食铺,程樟独自沿着街道行走,往西北面金川门而去。
“这般俊俏的郎君,急忙要去哪里?还请停步登楼,听琴赏花,饮酒吃茶,岂不逍遥快活?”
娇笑声打断了他的沉思,程樟抬头瞧去,原来是两个行院女子,对他倚栏轻笑,挥动着手帕。
程樟只笑了笑,拍拍粗布衣衫,示意自己不过是个穷汉,便继续向前。
次日,楼船离开南康州,继续东行,很快抵达澜江入海口的长洲府。
程樟只在长洲待了两日,便辞别苏聆安、穆永贵等,返回麓安。
这一回,他没有走水路,而是南走武康、越真,穿行过浮玉山、莲花山,一路向西。
师姐虽好,但他更想多瞧瞧世间百态。
途经钧天道观所在的玉柱山,程樟犹豫良久,终于还是没有上山拜访。
名门大派,眼界极高,不去也罢。
手里有了大笔银钞,程樟行程极慢,登山临水,穿州过府,留意民生民情。
歇宿之时,则运功打坐,夯实那本剑经带给自己的馈赠。
寒冬腊月,白雪飘飞之际,他终于返回麓安城,依旧住在春和邸店。
他没有知会张充,每日里除了修炼打坐,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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