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
他话音才落,程樟已经返回,稳稳落在两人身前,手里抓着三把长刀,在月色之下,泛着寒光。
艄公吓了一跳,正要开口叫唤,这才看清来人:“程公子?”
“后面跟了一条小船,”程樟扔下兵器,遥指湖面远处一个小小的黑点,“几个水贼,都被我打晕了,夺了兵刃回来。”
艄公瞧着三柄长刀,只觉心惊肉跳:“程,程公子好本事。”
梁厚却将信将疑,可是程樟来去飘忽,还有明晃晃的三把刀,都令他无话可说。
翌日,苏聆安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穆永贵心有余悸:“这番多亏程公子,不然昨日乐极生悲,咱们几个做了水鬼不打紧,累及苏先生,穆某可就百身莫赎了。”
梁厚心下不服:“就算程公子不出手,区区三个毛贼,小人也能替员外料理了。”
苏聆安的两个侍妾,都躲在他身后,显然心中害怕。苏聆安却不以为意,饶有兴趣问道:“程公子腰佩长剑,只是苏某听闻,武院所授,不是刀枪弓弩么?”
“程某修的是剑道,不过,一法通则万法通,长短兵器,程某也都使得。”
“好,苏某预祝公子,来年蟾宫折桂,鹏程万里。”
梁厚再次悄悄撇嘴:“又来胡吹大气了。”
楼船顺江而东,过复州,至东夏城。几人离船登岸,在城中游玩了两日,才继续出发。
不料过了樊港不远,楼船又遇见一伙水匪。
这伙人却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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