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跺脚说道:“师兄怎么才回来?如今有个极好的差使,要往长洲去,师兄可愿意?”
“你说详细些。”
“苏聆安苏先生,前些时日在重安府南岳书院讲学,如今欲回长洲。途经麓安,张刺史设宴款待,席间穆永贵穆员外提及,要与苏先生一道往长洲去,正缺一个护送之人。小弟跟随家父,叨陪末座,听闻此事,已经推荐了师兄,你觉得如何?”
“文坛大家,苏先生?”
“正是,这穆员外是本城巨贾,家资亿万,自然是十分爱惜性命。”张充一张胖脸笑嘻嘻,“二千里行程,穆员外恐怕路上有甚么闪失,因此开出五十缗银钱,只要有本事的人。师兄如今已经中了武举,想必是不在话下的。”
见程樟沉吟不已,张充倒有些忐忑:“莫非,师兄觉得少了?”
“哪里会少,五十缗,那就是五万钱,这位穆员外真可谓出手阔绰。”程樟笑了起来,“有何不可,程某自然是愿意的。”
“好,那就说定了,”张充拽住他的衣袖,“师兄今夜便歇在我那里,明早陪你一道去码头。”
“这却不用,邸店的房钱已经付了,我今日还住这边,就不叨扰了。”
于是两人道别,约定明日码头相会。
次日,程樟赶至大西门外码头,与张充话别,这才见着苏聆安、穆永贵等人。
苏聆安出身富家,少时便有才名,其人修行资质平平,文章诗词却都是上乘,援笔成章,文采斐然,年未三旬便被天下人推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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