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用红色染料配置的墨水,将流血的腹部绘得栩栩如生。
羊皮卷的中间,一只大锅架在火塘上,上方悬着两种形态颜色不一的植物根茎,一株盛开的花朵,和一片宽阔的树叶,根茎、花朵、和树叶的旁边用小字标出了它们的品种和名称。
羊皮卷的右边,耕牛的腹部覆上了一层薄薄的药泥,避开药泥的位置,两条布片交叉打结,虚空示意缠于耕牛的两肋。耕牛的上方用小字标注着“三天”,布片一旁标注着“跳水洗净”,药泥的位置标注着“每日更换”。
羊皮卷的上方,十数条细线牢牢地固定着四样图画中出现的树叶、根茎,和花朵标本。
手指轻轻地拂过标本,感受着它们凹凸不平的触觉,普拉亚脸上浮出满意的笑容。
“笃……笃……笃……”敲门的声音再次响起。
“安德烈,再等一等。”小心翼翼地双手托起羊皮卷,普拉亚缓缓地走到墙边,打开放在最角落的木箱,将手中的羊皮卷轻轻地放了进去,覆住了“耕牛伤蹄治疗”的羊皮卷绘画。
这是普拉亚整理出来的治牛医典的第五张完成品。
“好了……”关上木箱,普拉亚重新坐回桌子,才对门外说话:“安德烈,进来吧。”
“老师……”走进卧室,小安德烈递上一份羊皮卷:“您的信,巨石村送信人刚送过来。”
“唔……”接过羊皮卷,普拉亚开始浏览。
信中,巨石村的管事表兄先是怀念了曾经一起流鼻涕的温馨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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