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儿子投出了无比热切的目光。
“小狄恩,好样的!”这是某位单纯羡慕的村民。
“狄恩,你出生的时候是我婆娘接生的呀!”这是某位羡慕之外似乎有那么点不单纯的村民。
“狄恩,好好帮工啊,一定要想办法偷……嗯,一定要想办法求到治牛的手艺啊!”这是某位悬崖勒马,总算还记得村庄里提及偷师会有什么悲惨下场的村民。
“……”
“好了好了,别闹了……不要拉了,警役来了就真的惹麻烦了!”送信人使劲挣扎,好不容易才凑到狄恩的身边。他连忙一把抓住牛倌长子的手臂,一边朝牛倌的家人连声高呼:“亚尔维斯,嗨,亚尔维斯的婆娘,还有那小家伙,赶紧都过来帮忙……亚尔维斯,推开他们……小家伙,快来前面拦一下……那婆娘,嘿!那婆娘!篮子,赶紧把篮子丢过来!”
好一阵兵荒马乱,送信人和牛倌长子才终于杀出重围,跑上了通往村外的小道。
快到小道拐角处的时候,狄恩回过头,父亲,母亲,还有正和父母一起努力拦住村民们的弟弟,仿佛心意相通般,纷纷扭头望了过来。
三张满是泥水和汗水的脸孔,上面写满了浓浓的关切和深深的不舍。
死死地抓住篮子,狄恩使劲地揉着双眼,仿佛这样就可以不再发酸。
过了好一会,狄恩才猛地转过身,跟在始终没有催促的送信人的身后,顺着蜿蜒小径离开了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小村庄。
————————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