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箍桶匠,老鳏夫鲍里斯收了两个学徒。
从第一天开始,这两个学徒就一直住在牲畜棚里,就算大冬天也只能到处求人多讨几把麦草,然后抱着牲畜一起发抖。
大半夜就得爬起来伺候箍桶匠家里的牲畜吃牧草饮水,伺候完牲畜,气都来不及歇一口,就得钻进漆黑的森林里面,一边听着野狼叫唤一边捡些柴火树枝,回来了马上就该打好水煮好糊糊,等箍桶匠吃饱了才能分剩下的一点点食物,接下来就是一天到晚忙不到头的活儿,月亮都升到了半空才能回到牲畜棚里歇息。
就这样起早贪黑,忙着公地里的,份地里的,箍桶匠家里的,偶尔还有自己家里的各种活儿,整整三年之后,才能真正开始学一点手艺。
而这整整三年,还有以后的日子,学徒们不要说直接冒犯到箍桶匠了,就算是平日里干活时手脚稍微慢了一点,第二天就肯定会带上满脸的伤痕。
上个祈祷日,教堂布道后,另一位父亲,牵着他的儿子,请村民和牧师老爷见证时说的话,更是令狄恩印象深刻,铭记至今:
“我,阿普里尔/阿诺,这是我的儿子,辛迪/阿诺。我家收成不好,养不活这个儿子了,愿意让他到犁把式,杜克/伊登家做四年学徒。这四年里,犁把式家里所有的活儿,份地里所有的活儿,只要犁把式说一声,我儿子不准不做。做学徒的时候,犁把式让我儿子吃什么就吃什么,爱怎么打就怎么打,不用告诉我。如果我儿子不干了或者是跑回家,我要给犁把式赔两捆麦子,做学徒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