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拉他们年年都会拉上几次的犁车,拒绝集中可怜巴巴的几头健康耕牛,拒绝让村民完成他们理所当然的全部夏役……对了,您还大发慈悲,竟然同意让愚蠢的村民们暂时不使用他们该死的受伤耕牛!”
“留下一丝怜悯吧!尊敬的侄儿!没错!村民全部饿死了也许没有好处!……可是,您的叔叔,婶婶,堂兄,堂妹,还有使您取得现在这个座位,或者至少帮助您取得现在这个座位的男爵阁下,通通饿死在你面前,对您就有好处了吗?”
“你……”普拉亚牧师满脸通红:“无论如何,这是我的原因么?”
“不,这不是您的原因,男爵现在需要的也不是耕牛受伤的原因,而是解决耕牛大量受伤的夏劳翻耕。”
“村民不可能干完全部夏役才开始自己份地的翻耕!”
“是么?也许我们可以……”
新一轮的谈判开始了……
就这样,矮桌旁边,小部分柔和平缓,大部分激烈恼怒的声音不时响起。
中央的小小火不时摇曳,盛放灯心草的小盘灰烬越积越厚,时间渐渐过去,世俗的利益和神圣的利益不断冲突,善后的安排却始终没有太大的进展。
商议,或者说谈判,或者说争吵的话题不可避免一次又一次转移,越来越多地纠缠于“男爵阁下现在不需要的原因”,一切变故的根源,村庄的耕牛大量受伤时……
巴烈斯阁下和普拉亚牧师旁边,一道怯生生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耕牛受伤的话,牧师,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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