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里,按照教练们的教导,吴清晨学习了七种精挑细选的偷袭和突袭方式。
几步之外,四位牛倌扮演者的形象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最左边的一位,脖子勒出了明显的红痕,某些位置甚至已经冒出了血丝。
过来的一位,两侧腰部的衣袍多出了数十个密集细孔,这些细孔一眼就可以看出是由尖锐物突刺导致;
另外一位鼻青脸肿,满脸都是硬物砸出来的肿块和伤口;
最右边的一位浑身湿透,衣袍处处沾上了污泥和草籽;
很明显,一个小时的时间里,这四位牛倌,一次又一次地承受了教练们的演示和吴清晨的练习。
不过,虽然已经伤成了这副模样,这四位“牛倌”却仍然站得端端正正,脸上没有任何特别的表情。
同时,尽管伤成了这副模样,“牛倌”们却并非吴清晨一个小时培训中贡献最大,牺牲最大,或者说下场最凄惨的成员。
十几步外,从简陋木桥一直到小径交叉路口,泥路边,草地里,荆棘中,到处洒落着已经逐渐开始变得粘稠的鲜血。
这些通红液体组成的血路两边,一路横七竖八地倒下了另外十几名“牛倌”,这些“牛倌”有的身首异处,有的利器穿心,有的裂成几块,有的胸口破开了一只大洞,种种惨状不一而足,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永远无法再爬起来。
吴清晨刚刚从中古世界醒来,偷袭和突袭培训刚刚确定的时候,某国某参谋团,第一时间就通过某渠道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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