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向里侧金属长桌,吴清晨一边左右张望,很快看出两旁长条座椅里的演员,大约都是每四到五名演员对应一个中古世界的人物,按照家庭血缘,亲戚关系安排成一块,然后按照居住位置依次排序……
咦?
想到这里,吴清晨不由自主地抽了抽鼻子,又从进门口的长椅,一直到自己身边的座位,重新看了一遍。
然后又看了一遍。
难怪我一眼就看出了座位安排方式!
从头看了两遍,吴清晨才猛然发觉,为什么自己刚才看得如此眼熟。
中古世界是一个肮脏落后的世界,完全没有卫生和干净的概念,这样的世界里,家镜较好的土著也是一座移动的垃圾场,家境较差的土著就干脆是一间毛骨悚然的开放式病毒库。
而此时此刻,坐在吴清晨的两边,长条座位里的演员们,肮脏的衣袍,脸上的油脂,纠结的头发,发黑的牙齿,吴清晨压根就没有看出化妆和道具的痕迹,这些东西完全和吴清晨梦境里见识的各种垃圾一模一样,简直就是直接从中古世界复制,甚至还着一股股吴清晨已经相当熟悉的汗馊气味。
吴清晨可以肯定,面前的这些演员们,随便选一位出去拍戏,完全不需要什么“出色的演技”“良好的外形”,光凭这份敬业,就绝对可以名声大震,红极一时。
暗暗咂舌间,吴清晨已经走进了会议厅,或者说试镜间的里侧,季明明示意吴清晨坐下金属长桌前留好的座位,一位穿着米黄色衬衫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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