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杀死痴迷人。”
“不错!”普拉亚点点头:“不从恶人的计谋,不站罪人的道路,之后是什么?”
“不坐亵慢人的座位。”念到圣言,吴清晨的强调立刻变成了低沉平缓。
“看来确实记住了不少……一个义人所有的虽少,然后呢?”
“强过许多恶人的富余。”
“义人的口谈论智慧……”
“他的舌头讲说公平。”
“人在尊贵中,而不醒悟……”
“就如死亡的畜类一样。”
“当为贫寒的人和孤儿伸冤……”
“当为……当为……对不起,牧师,这句我不知道。”
“呵呵……”普拉亚笑了笑,不置可否:“下一句是困苦和穷乏的人施行公义。继续,愚昧人喜爱愚昧……”
“亵慢人喜欢亵慢。”
“……”
一问一答间,短短一两分钟,普拉亚和吴清晨已经合作念出了十几句神典圣言。
一句句下来,普拉亚心中的惊奇越来越重:小洛斯回答自己的时候,衔接一直相当流畅,表情也一直很是平静,看得出记忆非常牢固,仿佛记忆这些圣言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而这些圣言是否真的简单,普拉亚只要想一想自己当年记忆时它们时吃过的苦头就清清楚楚,何况,就算没有以前的经历,只需要回过头,就可以看到小安德烈现在还坐在木桌面前,正咬牙切齿地努力朗诵已经学了好几天的三页神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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