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头顶开始掉发的霍尔塞特握住一只钉耙,正气喘吁吁地跳过两只树桩,朝自己的方向跑来。
“怎么了,老霍特?”
“下午你能抽出三个刻度的时间吗?”
“下午要割牧草。”这可是威廉时刻记住的第一要务。
“谁都要割牧草。”霍尔塞特跑到了威廉边上,抹了抹额头的热汗,“夏役就快到了,我和弗里曼上午商量,今天一起装运已经翻晒好的牧草……我记得你的牧草还在地里躺着吧?”
“是的。”
“下午一起干怎么样?弗里曼装好了他的车子,我也找管事借到了车套和绳索。”
威廉想了一下,今天就开始运牧草稍微早了一点,不过田地里已经翻晒好的牧草也有了不少的份量,下午和老霍特、弗里曼一起,三个刻度能运完的话,算起来应该还能省了点时间。
“好……”威廉点点头:“中午我们都去公地把牛牵回来,太阳晒过第二个树桩的时候,我们去弗里曼家装车……借车套和绳索的恩钱每人一份。”
谈好了下午的安排,顺路的霍尔塞特和威廉开始闲聊,相互交换几件新闻:
维尔逊的婆娘终于熬不过天天虐待,今天上午不见了人,有人早晨看到她背着小女儿走过村子西边的小路,大伙都猜她大约是逃进了山里,现在警役正在找维尔逊罚钱;
单身汉伯恩整天填不饱肚子,昨天终于找上了管事,接下了属于老爷的三份份地,从此永远不允许离开村庄,除非他为老爷干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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