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吴清晨至少不用担心什么空手搏斗狮子豹子之类的成年礼,也不至于需要参加悬空爬上几百米高空吊索去证明自己具有勇气为部落奋斗牺牲之类的试练。
走过石子铺好的道路,学着父亲和兄长比画的手势,吴清晨含糊地咕哝一串音节,有样学样地摸了摸自己左右胸膛。
宗教带来的当然不可能全是好处,至少,这个姿势,就是必须赶紧学会的内容。
和一路经过的区域相比,宗教建筑附近的一圈房屋又要好上少许,走过这一小片区域,房屋和居民又逐渐破落。
根据老师们教导的思考方式,吴清晨揣测,这种现象出现的原因,应该是最初村庄建立的时候,几户富裕的移居者先合力建造出宗教场所,然后围绕教堂为自己建造房屋,移居者的跟随者们再围绕这些区域,寻找理想的平整位置为自己建造住处,最外面肮脏混乱,同时也最危险的区域,顺理成章地留给了地位最低下的阶层乱七八糟地搭出一座座危房。
“厶丫入?洛斯,格雷斯,康得鲁新彻……”
十分钟左右,又一栋木屋前,一位右手抓着一只木桶的中年妇人朝吴清晨三人招手说话。
“厶丫入。”
走在最前面的父亲回答一句,走在中间的兄长的也吐出两个简单的音节,吴清晨还没来得及猜测这几句对话的意思,三人已经走到了木屋门前。
父亲领头踏进木屋,兄长随后也走了进去。
到了?这就是中古世界的家?
正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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