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房门的年轻男子就算正在打阿欠,脸上还是很准确地表达出了烦躁和不耐烦。
不过,绝对不到一秒,刚刚看清门外来客,年轻人脸上的阿欠、烦躁、不耐烦立刻消失,惺惺睡眼也瞬间睁得老大。
这很正常,不是每个人刚刚午睡起来的时候,都可以在门口看到两位面容严肃的警察,以及两位面容更加严肃的军人。
“吴清晨?”
没有“怎么这么久才来开门”的抱怨,也没有“不好意思打扰了”的客套,房门打开,瞟了年轻男子一眼的同时,站在最前头的警察仿佛很随意往前挪了挪,右脚已自然而然地卡到了门框和房门中间。
“是……是我……”年轻男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退,拉开房门的左手不知所措地垂下,拉了拉身上皱巴巴的裤子。
“2011年5月3日搬到这里?”
“是……”已确定名叫吴清晨,2011年5月3日搬到这里的年轻人吞了口口水。
“毕业于江县城西小学?小学四年级在教室和同学由于口角矛盾斗殴,左眉眉根受伤?有一处7毫米的伤痕?”
“什么……是……是的……”
十几年前的一场小架,现在才来调查?还是十几年的暗伤,现在终于发作了?这个问题使吴清晨很有些错愕,不知不觉间,他的双手离开了皱巴巴的裤子,开始无意识地,当然,也是徒劳地整理同样皱巴巴的衬衫。
仿佛完全没有看到吴清晨的惊慌和紧张,对面的警察盯着吴清晨的左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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