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选择了相国寺。就冲着这一点,相国寺也会接受月宁安的贡奉,并将此事宣扬的广为人知。
广源寺与相国寺,一在城内,一在城外。按说,两座寺庙本该相安无事、和平共处,可因广源寺的主持,曾说了一句相国寺太重烟火气,引得相国寺上下心中不满。
从此,两座寺庙就结了怨。
当然,两座寺庙虽结了怨,但并不会像市井泼妇那般吵吵闹闹,只是暗中较劲,互别苗头罢了。
此时,月宁安在慧能大师面前提起相国寺,摆明就是知晓两寺之间的恩怨,并借此“威胁”慧能大师。
不过,月宁安这一手相对温和,便是慧能大师心里明白,也无法生起怨恨,只是无奈苦笑,“月施主,你意欲何为?”
罢了,罢了!
这些年轻人,一个比一个本事大,他老了!
“大师昨日说,每日皆有高僧为我母亲超度。还请大师行个方便,许我随众高僧一同入西塔。”南墙不通,她就绕过南墙。
世间的路千万条,她就不信只有这么一条路可以走。
“月施主可以先行回去,一个时辰后,会有人去找你。”知进退,识时务。在达到自己目的同时,也不忘替人考虑。
难怪,他观她面相,行商事,夺民利,一生坎坷,波折不断,却身具福缘,总能化险为夷。
原来,她的福缘就是这般来的。
“多谢大师成全。”得偿所愿,月宁安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
她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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