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新的生意,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花了。”月宁安叹气。
作为一个商人,把银票留在手上不动,在月宁安看来,是对银票的最大侮辱。
钱财如水,只有流动起来才会越来越多,握在手上不动,就是一潭死水,早晚有一天会干涸。
“那就放在我这里,我帮你训练一批人吧。”老头合上木盒,一点也不客气,“现在开始训练虽然迟了一些,可要能找到好苗子,三五年后也能用。”
月宁安要跟青州范家的人争十年,他们事先没有做安排,已经落了人家一步,现在不能再落后了。
“老头,你一大把年纪了,操心这些干嘛。银票还我,我不给你花了。”月宁安作势要去抢银票。
她知道老头是有大本事的,他训练出来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仆从,可是……
要训练得用的人,不仅要耗费大量的金钱,还要耗费大量的精力,老头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她不想让他辛苦。
老头在月宁安的手背上拍了一记,“什么叫一大把年纪,我才四十多!”
“四十八了!不小了!大夫说你这身体,比六十岁的老人还不如,你就给我好好养着行吗?我赚那么多银子,不就是希望你过得好吗?你操心这,操心那的,还怎么养身体呀。”月宁安嘟囔道。
“你要不让我操心,我才会老得更快。”老头瞪了月宁安一眼,“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你虽然不是我的女儿,可我养了你,怎么可能不为你操心?我查了青州范家这些年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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