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看到最便宜的一盒点心也要五两银子,便捂着荷包,默默地离开了。
他一个月的月俸也不过十两银子,这一盒糕点就要花掉他一半的月俸,他根本舍不得买。
也正因此,刘大人才觉得月宁安是个奸商。
可是,细细地查看了月宁安所列的原料及价格后,刘大人突然觉得,五两银子一盒的桂花糕,似乎也不贵。
不,不,不,不是不贵,应该是物有所值。
月宁安好像,和他想象中的奸商不一样。
“大人,我们家的铺子,做的就是口碑。我家那间铺子在汴京开了五年,你可以派人去打听打听,我家从来不卖隔夜的点心。”月宁安半点不怯,落落大方的道。
“余下的点心,全都送往了郊外的恩养堂?这也是真的?”这就是刘大人震惊的地方。
月宁安家的点心多贵呀,可是月宁安却大手笔的,每天都往恩养堂送五六盒点心,最多的时候,甚至有数十盒。
每天余下这么多点心,月宁安完全可以让人少做些,可是月宁安没有这么做,她家的点心铺子,每天至少会余下五盒。
月宁安道:“大人,这些你也可以去恩养堂查,我也做不得假。”她不仅有来往的凭证,还有人证,且不止一个。
她不怕刘大人查,就怕刘大人查都不查,就先定她的罪。
“我曾听说,你家铺子里的点心十分抢手,去晚了都买不着,怎么每天都有五六盒余下?”这种事做得不假,刘大人相信月宁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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