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不揭开,不面对,就永远也好不了。
陆藏锋休了她,可错的人不是她,她没有必要逃避。
“陆大将军?”管家诧异地看向月宁安。
月宁安点点头,敛起情绪,冷然地道:“我会写一张纸条夹在里面,陆藏锋看到我的字条,就明白了。”
旁人她信不过,陆藏锋还是信得过的,而且她派人送东西到陆家,也不会惊动苏家。
她昨天也送了,不是吗?
苏家只会认为她是在催陆藏锋,要陆藏锋押着陆飞羽还银子。
“是,姑娘。”管家没有多问,恭敬的候在一旁,等月宁安将字条写好。
月宁安让人拿来一个木盒,将字条连同那些证据一同封在盒内,用木盒自带的机关锁好。
这种木盒颇为鸡肋,一旦上了锁,就只有将木盒毁掉,才能取出盒子里面的东西。
月宁安让人做了许多这样的木盒,不是为了装什么重要的东西,只为了防备他人查看。
管家接过木盒,朝月宁安拱了拱手,就疾步往外走。
陆藏锋刚到书房,还来不及处理积压的公务,亲卫就捧着一个木盒进来,“将军,月家的下人送来的,说是月姑娘指名,要您亲自查看,是很重要的东西。”
“月宁安?”陆藏锋放下手中的公务,抬头看了一眼,“拿过来。”
亲卫将木盒呈上,陆藏锋接过来一看,冷笑,“哗众取宠的东西。”
这种木盒,这三年,他每个月都会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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