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建国自始至终也没有行礼,甚至都没兴趣去听安托勒斯宣布诏令。
他用左手撑着腮,右手缓慢地扬了扬,地上跪着的三人才颔首接令,继续完成述礼!
“薛建国,太子的意思是让你一同返回!”
冷冰冰的语气,安托勒斯的话音里透出锋芒。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何况,他只是太子...”
“有国主王令在此,这就是国主的诏命!如果你敢抗命,我将擎王令亲手斩你!”
“那你就动手吧,罗纳...”
深邃如渊的瞳光触碰到一起,安托勒斯抽出腰间的佩剑,“王权”被斩断后便闲置了,安托勒斯换上了自己原来的佩剑,一柄曾饮过一等公爵嫡子鲜血的佩剑。
“砂?如果是这把剑的话,我愿引颈受戮!”
“砂”的剑面粗糙甚至有些黯淡无光,比起那柄华美无双的“王权”,砂简直就像一根丑陋的烧火棍,但薛建国在目睹这柄剑后,连声调都变得颤抖。
“时隔多年,你终于愿意重拾起这柄剑,圣羽王,呵呵,帝使,呵呵,你终于还没忘记自己曾是一名大剑士...”
“我从来都没忘记,亦如你对我的绝情和我对你的仇恨!”
砂的表面聚拢起细小的气流,安托勒斯将手中的铁牌扔在地上,双手握剑劈下薛建国的头颅。
当啷,铁牌翻转着落在地上,王令?狗屁的王令!
在圣羽王和护国大将军的面前,王令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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