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少年抗在肩头,他没有说话,少年便不敢反抗,连同痛呼都抑制住不敢出声。
十几分钟后,陈辰扛着莫尘回到营帐里,拉开红木抽屉从中取出一支恢复试剂。
“喝了。”
拔掉瓶塞,满脸淤青的少年小心地捏起玻璃瓶,一口气便饮了个精光。
“衣服脱了,趴到床上去。”
掀开破烂的病号服,仅穿一条内裤的莫尘站在原地扭捏起来。
“怎么了?”
陈辰不解地望向他,周围都是空床,被子也都叠放地很规整,随便哪一张床都可以躺呀。
“我,这些血,会弄脏被褥的......”指着额角、肩上和手上的伤口,莫尘的声音越发低了起来。
“你——”
陈辰忽然有些失声,涌上喉咙的话一下子被卡住了。
此刻莫尘那遍布伤痕的身躯,竟是那么的刺眼。
他忽然想起自己在十二岁时,身边好歹还有个人照顾,哪怕跟着个老乞丐食不果腹但起码性命无虞。
而莫尘,却已然挨过鞭伤、刀伤和枪伤,即便到了眼下这种伤口崩裂、鲜血都沁透绷带的情况,他想到也不是治愈自己,而是担心脏了那其间的某一张床单。
翻手将少年强行摁在床上,陈辰眯起眼睛,开始抚摸起少年的脊骨。
从脖颈到脚裸,每一处骨骼的凸起和凹陷都印在脑中,如此反复两遍后,陈辰的眉毛略微挑了挑。
他又将手覆向莫尘的后心,少年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