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天佐比她紧张一万倍,她只是不敢喘大气,冼天佐是完全不敢喘气,仗着自己肺活量惊人,气不出也不进,手臂最初环成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动作也不敢变,就怕逾越。
两个各怀鬼胎的人,僵硬着身体贴在一处,谁也不说话,生怕一开口就会结束这个得来不易的拥抱,时间一久,程双口中积攒了很多口水,不得不吞咽,冼天佐听到后,悄无声息的滚动喉结;程双渐渐放松身体,冼天佐不着痕迹的收拢手臂;程双动了动头,脸从面向外变成面向里,她鼻间呼出的温热气息尽数拂在冼天佐脖颈和耳根,霎时,冼天佐绷得更紧,睫毛也动了动。
放松之后,程双觉得冼天佐的怀抱更加舒服,枕着分分钟都能睡着,可是她不能睡,她要醒着记得眼下的感受,怎么能暴殄天物呢。
佯装无意,程双下巴微抬,鼻尖和唇瓣几乎贴在冼天佐脖颈上,她明显感觉出冼天佐身体绷紧,心底好笑,她这是挖到了什么陈年的老宝贝啊,保守的像是秦汉时期的出土文物,原来不是没冲动,是一直在忍着。
好想亲上去,可是怕冼天佐觉得她太主动,太不矜持,而且她现在脑子不清醒,不能在酒后最决定,这是老程立得为数不多的几个家规。
想到老程,程双淡了几分想要调戏冼天佐的冲动。
她淡了,冼天佐那儿正浓烈着,他主动开口说:“我们在一起吧。”
程双道:“还要怎么在一起?”
冼天佐说:“当我女朋友。”
程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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