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解释,可是话说不出口,仅有的自尊告诉他到此为止吧,可他做不到,他哑着嗓子问:“所以你就去喜欢费铭了?你俩到哪步了?”
陆遇迟脸上挂彩,可眼底的受伤更加明显,睨着丁恪,他很轻的声音说:“你重视工作,重视楚晋行,在你心里很多东西都比我重要,你问我你算什么,那我在你心里算什么?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换客户的事儿吧,我很早之前就跟你说过,我有个客户家里不是深城本地的,他们要带孩子回外地高考,我不想休息,费铭介绍他朋友给我认识,下午看见你的时候,他朋友刚走,你总是这样,心血来潮的时候突击检查我身边有没有可疑的人,我是喜欢男人,但我不是什么男人都会喜欢,一次两次我会当你在乎我,会兴奋,三次四次,你当我什么人?我在你心里跟倪欢是一路货色?”
陆遇迟眼中不光有伤心,更多的是失望和无力,眼泪掉下来,他说:“我真的尽力了,我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你满意,你让我努力,我很努力,你让我升A,我马上就能参加定级考试,你说忙,我不敢拦着你走,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是不是无论我做到哪一步,对你而言永远都不够?你怕我真的升A之后会拿来要挟你,所以你一走就是两个月,故意冷着我,想让我知难而退,你连回来都不敢告诉我,如果我真的让你这么累,甚至害怕,你跟我说啊,我不会缠着你不放,我离你远远的!我有多远滚多远!”
说不气,怎么可能,话到最后,陆遇迟难免声重,可他依旧不忍心怪丁恪,只觉得丁恪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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