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元宝说:“老爷子跟邝振舟一起共事几十年,太熟悉彼此的套路和手段,当初方家倒的时候,老爷子想过顺带收拾邝家,但邝家竟然一点儿把柄都没留,老爷子近两年总念叨,一定要在退下去之前,把这个毒瘤给解决了,不然让他上去,太多人要倒霉。”
秦佔说:“关键时刻弃卒保车是战术,我这什么想法都没有,爷爷一句话的事。”
元宝笑了声:“说什么呢,弃卒保车也弃不到你这儿,还说没想法。”
秦佔不苟言笑,认真道:“不管哪个派系,自己人还是敌人,都知道秦家跟党家捆在一起,都认为无论任何时候,党家肯定不会允许任何人动秦家,这样的想法太根深蒂固,一些陪在爷爷身边的老人也会这么觉的,大家都是抛头颅洒热血,凭什么秦家就得高人一等?如果特权太明显,一定会引起其他人的不满,越是关键时刻,越是不能让外人挖我们的墙角,叛变的自己人比敌人难搞的多。”
生在这样家庭里的人,哪有几个是纯纯的纨绔子弟,都是玩儿的起也狠的起的主,秦佔仗义又敏感,有些话就怕对方不好说,所以他主动说。
元宝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轻声道:“要是老爷子听到这番话,肯定要背地里抹眼泪,没白疼你。”
秦佔也笑了,温声道:“谁让爷爷喊我孙子,把阿占当外孙。”
元宝道:“老爷子年纪大了,除了该做的那几件事儿之外,只希望下面这些人都好,平安健康,尤其你,他最担心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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