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下车,唯有偷偷报警。
谢友邦像是待宰的猪,光着下身被秦佔往前拖,他不知道等到自己的会是什么酷刑,但毫无疑问,秦佔是来报仇的。
谢友邦拼尽全力道歉,“对不起,我不会再打她了,你原谅我……”
他看不见秦佔脸上的表情,也听不见他的声音,眼前一片血红,像是坠入了无间地狱,秦佔拖着他走了十几米,地上有谢友邦用手擦出来的血印子,拍恐怖片也就不过如此,某一刻,头皮一松,谢友邦颓废的躺在地面,秦佔打开墙上的紧急玻璃窗,里面放着灭火器,破窗锤,撬棍,还有木棒,这些都是地下车库的常备救援器材。
搁着从前,他会毫不犹豫的拿起最锋利的那个,但是此刻,他脑海中下意识的浮现出闵姜西的脸,她不让他打架下狠手,秦佔也短暂出神,他以为自己足够生气,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一丝理智。
从架子上抽出木棒,秦佔避开谢友邦的头,用力往他身上抽,这是一处死角,保镖也没靠的太近,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只听得空荡的地下车库里,满是谢友邦哀嚎的声音,伴随着求救和道歉。
秦佔通程一个字都没说,跟谢友邦这种人渣,沟通都是对自己的侮辱,他不是爱暴力嘛,就让他感受一下被暴力的滋味。
荣一京和荣慧珊赶到时,谢友邦已经被秦佔打得半死,瘫在地上,一张脸血葫芦一样,辨认不出长相,但比这更恐怖的是身上,如若不是亲眼看到,很难想象五颜六色,会用在一个人的身体上,不是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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