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冲着挖掘机刨下的方向,声嘶力竭的喊道:“丁恪!”
风雨交加,他的声音淹没在工程车的‘咯吱’声中,警车和救护车中的人皆是目不转睛,心里难过。
有人帮陆遇迟身上披雨衣,他在混乱中抓住一人的手臂,“让我进去…”
警察劝道:“我们会尽快把伤者抢救出来,您先冷静一下。”
陆遇迟完全听不进去,自顾道:“求你了,让我进去……”
几个警察硬架着陆遇迟远离危险区,陆遇迟嘴上喊不出丁恪的名字,心里已经喊了一百遍,一千遍,他宁愿自己有事也不想丁恪受一点伤,丁恪,千万不要有事。
由于陆遇迟情绪激动,警察只能先把他带上车安抚,他浑身湿透,面色如纸,医生送来保暖毯和兑了葡萄糖的水,他连谢谢的话都说不出口,警察从旁安慰:“您一定要相信我们,也相信您的亲友。”
话音刚落,陆遇迟双手捂住脸,无声发抖,灼热的眼泪顺着掌心流下,暖不了早就冰冷的身体,他不相信,谁都不信。
车上手机响,大家都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最后发现声音从陆遇迟身上传来,警察拍了拍陆遇迟的手臂,“您手机响。”
陆遇迟不想动,也没有精力应付其他人,没辙,警察只好自己从陆遇迟的裤袋中抽出手机,划开接通键,“喂?”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随后道:“你是哪位?”
“我是警察。”
“……陆遇迟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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