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站住。”
陆遇迟停下,慢半拍回头,丁恪单手解领带,黑着脸道:“我告诉你陆遇迟,只要你还是先行的人,就给我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工作,姜西和骆家的事儿你管不了也用不着你管,往后你要是再敢掺和,我就扣你一年的奖金,出去!”
陆遇迟又被教育了一顿,开门往外走,因为丁恪的声音实在太大,办公室附近的人清一色的朝他看来,神色各异,怜悯居多,众人一面唏嘘陆遇迟倒霉,撞在枪口上,一面又腹诽丁恪跟闵姜西的关系,要不是特别在意,怎么会发这么大的火。
丁恪的确动了肝火,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把早上刚系好的领带抽下来扔在一旁,气得呼吸不上来,陆遇迟也是胆儿肥了,动不动就拿要走威胁他,要是正常离职倒也算了,如果被骆家那种吸血鬼黏上,他能全身而退?关键自己也没什么招治陆遇迟,除了说扣奖金。
太阳穴处很胀,丁恪拿起内线电话叫人送杯咖啡进来,不多时,Sami拿着杯子敲门而入,才刚迈了一步,就听得丁恪说:“换一杯。”
Sami心惊,暗道老大还没喝就知道味不对?她生怕惹他不高兴,这杯还是严格按照他的喜好调的,不过这种时刻,她也不敢问,老老实实的应声退出去,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丁恪不爽的点,是她手里的咖啡杯,陆遇迟送的。
当天下午,骆佳佳的事就被爆出来,一段几分钟的视频,记者到医院探望李楠,李楠躺在病床上,脸上打着马赛克,全程哭诉女儿在高考当天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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