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知道十贯钱对于他们家算是很大一笔钱了,他看到双眼通红的夫人,也知道是自己理亏,于是他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起身对夫人温言劝慰了好半晌,这才赶来上早朝。
早朝前,在太极殿外,魏征已经被众同僚笑了个遍,昨日魏征醉酒送钱的事情可是传遍了整个长安城,这时又见魏征满脸伤痕,众大臣哪还能想不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刻朝堂上。
一向无话不敢言的魏征却被李二问的一脸尴尬,呐呐半晌,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不说,却有人帮他说。贞观前期的朝堂相对来说比较自由,规矩也是比较少的,只要不是特别放肆,没人会问责。
程咬金越众而出,哈哈笑道:“陛下,老臣听说魏左丞昨日在醉仙楼喝的大醉,还主动给人送钱,老臣估计他这脸上的伤怕是回家的路上摔得吧,哈哈!”
朝堂上众大臣被程咬金明显揶揄的话逗得哄然大笑,魏征老脸一红,恨恨地瞪了瞪程老妖精一眼。
李二仔细想了想,瞬间就将整件事情脑补的七七八八,不由有些好笑,但是他还必须忍住不能笑出来,不然就太伤人心了。
还是房玄龄厚道,不想让魏征太过难堪,其实他也有些感同身受,他家的那口子,可是女人“吃醋”的开山鼻祖,真论起来,比裴氏凶残十倍百倍不止,房玄龄这些年来不知道挨了多少“家暴”。
“陛下,这些不过是臣子们的家事,实在不宜放在朝堂上讨论,老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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