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包括郢州富水、乌程若下、河中桑落、袁州宜春、荥阳土窟春、富平石冻春、剑南烧春、河东乾和葡萄、岭南云溪博罗、宜城九酝、浔阳湓水、齐地鲁酒等等。”
韩雨惜掰着手指头将自己所会酿造的酒一一道来。
李泽轩听得目瞪口呆,这也行?
“呃,雨惜,你娘怎么会酿这么多种酒?”
韩雨惜想了想,说道:“我听我娘说,我外祖父杜道陵生前,是前隋最为出名的酿酒大师,连我朝的魏玄成魏尚书都对他老人家的酿酒手艺盛赞有加,我娘的酿酒手艺都是跟我外祖父学的。”
李泽轩奇道:“魏玄成是谁?他对酿酒很有研究吗?”
韩雨惜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少爷,您不会连尚书左丞魏征都不认识吧?”
啊?魏玄成原来就是魏征啊,李泽轩前世倒是听过魏征不仅是个直臣,还是个酿酒大师,没想到韩雨惜的外祖父酿酒技艺竟然还在魏征之上,真是太令人惊喜了。
“咳咳,魏玄成魏尚书谁人不知,我只是考考你罢了。”
李泽轩随便胡扯了一句,也不管韩雨惜信不信,继续问道:“那雨惜你之前为什么不酿白酒卖呢?”
韩雨惜黯然道:“韩家庄这些年剩的粮食都不够吃,哪还有多余的粮食酿酒啊。”
李泽轩拍了拍脑袋,原来如此。
“雨惜,你知道我为何要高价收购韩家庄的山果酒吗?”
韩雨惜感激道:“雨惜知道少爷是为了帮助我们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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