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能砸给灵汐,她现在正在山脚的茅草屋内,给洛惊禅调理身体呢。
却见执道圣君摇头说:“我没醉,是给阮玉的。”他在阮玉屋子里喝酒,结果酒香太浓,阮玉睁眼闻着那酒味又醉了过去,若是不用上醒酒的汤药,以她目前的修为,怕是得醉上十年二十年。
逢岁晚固执地说自己没醉,他走路虽慢,一步一步却很稳。
玉兰树:是是是,你没醉!
就是说话的时候能不能看着我?
圣君,你的玉兰树在这边,你对着个石桌子说话干啥呢?
逢岁晚:“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啊?”他说完,居然还提脚往前一踹。
山上的石桌再结实,也经不起执道圣君一脚啊,一脚踹过去,石桌轰的一声碎成了粉,就见执道圣君愣在当场,还在那自言自语:“玉兰怎么这么不结实了呢?”
他深吸口气,弯腰将碎石块一点一点地捡起来放入匣中山,“待我元神恢复一些,便替你重聚树身。”
玉兰树:……
它的分身已经去送消息了,本体扎根院子里没走,这会儿偷偷拿了块留影石,将圣君醉酒后的样子给记录下来。把石桌当玉兰树也就罢了,只要不把树桩子当阮玉就行。
这般想着,就看到执道圣君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己过来了,他站在树下,眉头紧锁,说:“你怎么醒了?”
玉兰树吓得一哆嗦,树叶子抖得沙沙响。
逢岁晚:“你喝醉了,不要乱跑。”他伸手,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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