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的姓名,遥远到仿佛在梦中回视旧往。
叮铃铃,下课声响起,学生们争先恐后逃出浑浊教室。魏东生无意把时间浪费在蜗牛挪动,透过玻璃窗欣赏楼下含苞待放的朵朵栀子花,静等人流高峰过去。突然间,耳边传来爽朗女声:“走啊,魏东生。”
魏东生循声望去,是姬素素,少女版本的姬素素。
姬素素是魏东生多年后继续频繁联系的老同学,她转到燕京的工作单位与魏东生的工作室相距仅数百米远,同用地铁13号线,工蚁般在五道口和上地之间奔波穿梭。因为同学情谊和地理便利,魏东生常常和姬素素结伴踏青,聚餐玩耍,彼此非常熟悉。
可,此时此刻,姬素素和自己什么关系呢,魏东生一时间陷入茫然。姬素素又不是时空警察,魏东生想不起来就问:“去哪里?”
姬素素瞪圆眼珠,右手握成拳头作势要打:“去食堂兼职啊,你忘了还是想甩下我?”
食堂兼职啊……
魏东生迅速翻到这一页记忆。
吴平是一座内陆破落小县城,魏东生和姬素素来自更加衰败绝望的农村。“农村真穷,农民真苦,农业真危险”,到了2002年,仍是一句契合吴平县时情的良心话。农业税尚未免除,农村税费改革尚未推行,交公粮、村提留、乡统筹、这基金、那集资,今儿二十,明儿三十,还有一张张白条,掏空了农民本就干扁的钱包。唯有背井离乡,去南方去大城市当农民工,才能带回一笔救命钱。亦是因此,农民的孩子成批中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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