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期服用LSD致幻剂,身体已经拖垮了,走的那天,他瞒着我吃了曼陀罗碱。
“阿言,你母亲回来了。”他还像小时候一样,拉着我的手,指着眼前寂静的空气,温柔道。
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可我看到了他双瞳涣散扩大。
“阿言。”
“嗯?”
“遇见喜欢的人,就要好好爱她,趁年少,趁她还活着……”
“我知道了。”
“阿言。”
“嗯?”
“你妈妈身边的蔷薇花,怎么没有开呢。”他轻蹙眉头问道。
“蔷薇花还没有到花期呢。”
“我和软软,错过花期了。”
他走得那天,在我耳边说,虽然蔷薇花不再开了,但他记忆中的那朵蔷薇花,还在那永远盛开,永不凋零。
直到后来,我有了我的夫人,舅舅才告诉我,原来父亲他早就知道了,母亲会离开的事情。
我也明白了,父亲微博里的文字。
—托斯卡纳的波斯菊很美,却不及我夫人。
在他的眼里,除了他的软软,其他的所有事物只不过是衬托而已。
——富士山下的樱花,为软软而落。
其实,他的心又何尝不是富士山下的樱花呢,随着他的软软,一同沉寂了。
——更无柳絮因风起,惟有葵花向日倾。夫人喜欢向日葵,与我,我喜欢夫人,与向日葵。
那个时候,我还小,不懂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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