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界限？
    宋观摇了摇头：“不做普通生意，卖情报。就叫……楼外楼。”
    陆云一吃惊：“情报？”
    这种店铺还是第一次见，可是……
    “你在人间一没人脉二没有探子……情报？你有吗？”
    宋观笑了笑：“我是谁，地府九千岁，况且现在还是白无常，这人间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知道什么就知道什么……生人不能告诉我的，死物也能告诉我……”
    原因无他……因为他是掌管这一切的人。
    陆云一：“你的意思是……先收钱再去调查那个人想要的情报？”
    宋观点头不语。
    陆云一看向宋观的眼神突然凌厉起来：“我是黑无常……也算……也算可以出一分力气……我要分红。”
    毕竟，生死薄在她这里，宋观总有用得着的时候，这种买卖一般都很赚钱，这个前景很看好，自己现在在地府身无分文，还欠着宋观一大笔钱……得找个进项才行。
    宋观嘴角抽搐：“……分红……你也好意思开这个口？”
    他累死累活为了谁？陆云一不出一份力还想要钱……这是把他宋观当成什么人了？这点儿骨气都没有？
    陆云一抿唇：“你要是不分红……我就……我就告状去了！”
    她赌一把，地府肯定不允许做这种营生。
    宋观眯了眯眼危险地看着陆云一：“……嗯？”
    陆云一：“……你……你别这样看着我，否则我就给往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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