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联系,或许便只有那一直都与他相互依偎着共同成长的同胞兄弟。
他们一母同胞,双生双神,原本便该是这世间最为亲密的、其他的任何存在都没有办法比你和拆分开来的存在。
修普诺斯唇畔笑意更盛:“没有很久。”
“只是……你的这一场美梦,我不得不提前打破,还真是有些抱歉。”
掌管睡眠的神明抬起手来,一朵拥有着过分艳丽了的色泽的罂粟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修普洛斯将那一朵罂粟别在了达拿都斯的耳边,挽了一缕银色的长发,少年看上去便少了几分凌厉的肃杀,而平板无故的多出来了一抹的艳色,罂粟红色的花瓣更是衬得他肌肤白皙仿若透明。
“等到出去之后,我在补偿你更多的美梦吧。”
修普洛斯手上用了些力,牵着达拿都斯,朝着前方不远处出现的那一条越来越亮的路走了过去。
“但是现在。”
他说。
“我们,该诞生了。”
这便是,曾经身为人类,而如今以神明之身行走世间的神明,在最开始的时候,所经历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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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达拿都斯都已经离开了床铺,修普诺斯叹了一口气,到底是也没有继续执着的要待在床上,而是也翻身坐了起来。
他从一旁拉过来了衣袍随意的披上,金色的发散乱的披在身后,一只手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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