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
他想听听她怎么狡辩。
闻清面色如常,还是口气平静地说道:“是,是我装的。”
陆文宴眼里的风暴越聚越浓,他咬着牙闭了闭眼睛,“想做什么?孩子是景申的?叫你回来替景家报仇的?”
“和景申没关系。”
他心里那股火气竟然带着刺,刺得他心脏生疼。
陆文宴不习惯这种感觉。
他扬起下巴,高高在上地盯着那个女人,就像盯着最卑贱的东西,“这种时候还在替他说话,被我说中了是么。”
她扯着干裂到渗出血丝的嘴唇笑了一下,没说话,连眼珠都没转,只是盯着手术灯。
陆文宴被她这副要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又扎了一下。
他忽然忍不住那股暴风,咬牙切齿地低吼:“跟狗一样追了我十年,这么快就怀了别人的孩子,闻清,你也像狗一样的追他了么?”
她又轻笑了一声,还是没说话。
“装完失忆就装哑巴?”陆文宴拳头攥得手指几乎要断裂,“闻清,你以为我会拦着你打掉孩子?我巴不得你现在就死!”
“我知道。”
她平静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听到他的吼声的时候,嘴角微微向上,又重复了一遍:“我知道。”
知道?知道什么?知道他巴不得她死?
呵。
陆文宴转身,猛地踹了那手术室的门一脚。
“砰”地一声巨响,坚硬无比的门居然被踹出了浅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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